就照惯例一起玩投壶游戏

  晋昭公招待大家吃完晚宴,就照惯例一起玩投壶游戏。作为东道主,昭公先干为敬,呵呵,他率先投壶。临投之前,他念念叨叨地祈祷说:如果我投中,就表示我将继续称霸诸侯,如来佛祖太上老君,保佑我!结果,他中了。轮到景公上场,只见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,叫道:无量天尊!老天保佑!如果我中了,就代表我会取代晋国,垄断市场。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,公开表明自己的意图,一个是说明景公傻大胆儿(当时晋国的经理伯瑕就建议对他动手,幸亏齐国的公孙傁及时地拉着景公撤了);二是说明晋国对其他公司的掌控力已经非常有限,齐国已具备了叫板晋国的实力。

  从晋国回来后,齐景公又被迫参加了晋国组织的一次会盟,他心里感觉很不爽,回到公司就摔盘子摔碗地冲下属发火:“凭什么啊?凭什么啊?他晋国凭什么对我吆三喝四的?我也要称霸!我也要称霸!”

  晏婴等他情绪稍稍平静了些,就说:“董事长,当霸主有什么好?你看看晋国,被霸主这个虚名拖累得内部空虚,疲于应付。其实啊,公司富强了,员工富裕了,你就是不称霸,别的公司也自然敬让你。霸王,不过是虚名而已。董事长有这些热情,不如我们研究一下怎么提高员工待遇,减轻员工负担,好不好?”景公被晏婴的一壶温茶泡得没了脾气,回头想想,确实如晏婴所说,就采纳了他的建议,在公司内部济贫助丧、轻赋薄敛,好好地滋润了内部一番。

  欲速则不达,这个道理晏婴很了解,景公慢慢也体会出味道了。景公二十二年,公元前526年,休养生息好几年的齐国开始发力。他派人前去抢占徐国的市场。徐国怕了,向齐国求和。于是徐国、郯国、莒国,跟齐国在蒲隧这个地方结盟,徐国为了表示臣服,把公司压箱底的镇司之宝甲父鼎,都献给了齐景公。整个流程一气呵成,策划—攻打—求和—结盟—献鼎,全过程下来,晋国仿佛就是个围观的看客,成了局外人。

  景公二十五年,齐国前去教训貌似不听话的莒国,一直把莒共公追得换了好几个地方。这件事,齐国根本就没有知会晋国;二十七年,齐国率领一帮小弟,全程参与了平定宋国内乱的活动。这中间晋国也有参加,但是很明显的是齐国在起主导作用;二十八年,齐国再次前去教训小弟莒国。莒共公听说齐国又来了,摆开架势要迎战,莒国公司经理劝莒共公说:“老板,齐国不过是来教训我们一下,你服个软儿,这事就过去了,何必动刀动枪的呢?”莒共公哪里肯听,结果被齐国好一个拾掇。莒共公走投无路,投奔鲁国,齐国趁机把莒郊公扶上董事长的位子。自此,齐国完全把莒国掌控在自己手心里。

  景公三十一年,鲁国“三桓之乱”乱到了顶峰,三桓把鲁昭公驱逐出了公司,鲁昭公只好投奔齐景公。景公看着落魄的鲁昭公,心里那叫一个美啊。他不是幸灾乐祸,不是看鲁昭公的热闹。这时的景公,事业心很强,很要求上进。他心里美,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机会。自老祖宗齐太公开始,鲁国就一直在齐国旁边,始终未曾彻底臣服。这次如果我把鲁昭公送回去,平定了鲁国的内乱,你们说说,我这个功劳,是不是很大?

  想到这里,他马上派人在齐鲁边境强行占领了鲁国一块地盘——郓,并安排鲁昭公住在这里,随时准备回鲁国公司复位。第二年,景公派人去平定鲁国内乱,没成。秋天,他又组织莒国、邾国、杞国开会,商量这件事,也无果而终。

  人的热情是有限度的,医书上说,长时间勃起对身体不好,同样的,一个人的热情不可能连续保持好几年。景公试了好几次,未果,他当初的想法也渐渐疲软了,因此就渐渐怠慢了鲁昭公。鲁昭公明白,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干等,时间长了,公司员工怕都不认识这个董事长了,于是景公三十四年的时候他离开了齐国,转投晋国,在晋国的乾侯这个地方暂住。

  晋国人心里跟明镜似的,你鲁昭公啥意思啊?齐国办不了了,你才想起我?早干嘛去了?景公三十五年,没有得到晋国援手的鲁昭公无奈又回到了郓,仍旧把希望交给了齐国。这回景公也有借口了:晋国不行,又回来找我了?可怜的鲁昭公,受了景公一顿奚落,又起身去了晋国的乾侯。作孽啊,老天爷如此折腾一位董事长,于心何忍?三年后鲁昭公在这里郁郁而终!景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。

  从景公四十五年开始,一直到景公去世,这十四年的时间里,他一直在试图联合诸小弟,共同对抗晋国的霸权,这是他后期非常明确且坚定的对外策略。

上一页:黄有财和王伟已撕扯在了一起 下一页:
 
© 2009-2012 | 艾力达特价销售---德国官方网站授权专卖
南阳新闻网 网上大乐透 十一运夺金技巧 阴茎增大|增大 体彩排列3